

中国人向西方主动、自觉的学习已经100多年了,至今得到的仍然基本上是糟粕,而且传统文化中的好东西也被我们自己破坏得差不多了,所以国家仍然落后。看到现在的孩子从小就学习英语,但是绝大部分学了10多年,最后仍然还是哑巴,所以很让人担忧。然而,我们却沾沾自喜地认为,汉字汉语是世界上最美的文字、语言,而且很难被外人学到;殊不知,汉字汉语就是中国落后的根源。
中国文明之所以苟延残喘至今,在文化基因上来说完全得“益”于汉字汉语所体现的思维方式,这种思维已经积淀为中华民族的集体无意识了,我们的文化密码就是汉字。可以举例加以实证的例子比比皆是,甲骨文、金文将我们的文化起源写得明明白白。这些文字体现了在世界文明共同发生之后,中国就进入了相对封闭的状态,并因此,我们的文明继承了文明发生之初的原始状态。
大约1万年前,“冰川时代”结束,世界各地几乎同时进入了农业文明阶段。再过了3、4千年,文字开始在苏美尔文明、古埃及文明中出现。由于人类的同源性已经基本上得到世界学术界公认,所以我们有理由推测,文字的起源也应该有很强的相关性,因此我的估计是,汉字的发源很可能与上面两种文明有亲戚关系。现在的“知识考古”发现,古埃及象形文字、玛雅文字、中国的甲骨文等古老文字都有一些相通甚至完全相同的地方,西方人最初对古埃及象形文字的解读就曾经借助过汉字。
由于汉字的出现比更古老的象形文字晚,所以汉字变得非常优美而成熟。大约公元前3000年左右甚至可能更早,由于强大的帝国模式的国家开始形成,所以在欧亚大陆上,文明开始出现分岔,加上自然地理阻隔的因素,因此,在这些文明中,中国文明相对于其他文明而言,基本上处于封闭状态。而在其他区域,由于商业和战争的原因,文明交融的现象呈现出一种常态。于是,决定西方文明及其思维方式的表音文字开始出现,它的基础就是拉丁字母,而拉丁字母的基础是东方古老的象形文字。因此,我们可以认为,西方文明一开始就是小型全球化、符号化、形式化的,它的思维方式表现为抽象思维和逻辑思维。也因此,我们可以认为,西方文明一直就是东方文明的超越和进化,就像电影《功夫熊猫》所表现的那样,譬如,西方文明对“两希”文明、“四大发明”等的继承和发扬,古希腊文明得益于更古老的东方文明,亚当·斯密的古典自由主义与老子的“无为”有关联,等等。
中国文明、印第安文明一开始就是具体化、形象化、区域封闭化的,中国人、印第安人的思维方式是“前逻辑”的。不同的是,印第安文明已经彻底崩溃,而中国文明仍然在苟延残喘,原因是印第安文明的封闭性更强,遇到欧洲人身上携带的普通病毒就难以抵御了,而中国文明毕竟经常遭遇游牧文明的打击,因此尚且有些汤因比所说的“刺激——反应”的活力,况且,中国文明一直在通过西域而间接地接受西方文明的影响,所以它勉强活着,不过,这种“活”是虽生犹死的状态。说白了,中国文明尽管现在还没死完,但它迟早要死,因为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的文明,汉字就是这个僵而不死的文明的载体。
原始文明与现代文明的最大区别就是思维方式的差异,原始人的思维方式是“前逻辑”的。所谓“前逻辑”,是法国人类学家列维–布留尔描述的原始思维的三个具体特征之一。布留尔为了解释“前逻辑”,用了“集体表象”和“互渗律”的概念。布留尔的“集体表象”可以通过迪尔凯姆的“集体精神”和荣格的“集体无意识”获得理解,他认为,“原始人的集体表象以其本质上神秘的性质有别于我们的表象,原始人的意识已经充满了大量的集体表象,靠了这些集体表象,一切客体、存在物或者人制作的物品总是被想象成拥有大量神秘属性的”,也就是说,在原始人的意识中,只存在一个世界,实在体系和精神体系没有相互区别,现象之间也没有客观联系,而只有神秘联系。中国文明历来就在延续着这样的思维方式。我们将阴、阳世界不分,我们祭祀古人、祖先的方式就一直在继承这个思维传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