蹒跚一段时间,以货币工具、物价管制等宏观调控通货膨胀以来,按照国家统计局最新公布的今年上半年国民经济运行情况数据显示,由流动性过剩带来的通货膨胀有所缓解,但价格过快上涨的压力仍然较大。同期数据显示,初步核算,2008年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130619亿元,按可比价格计算,同比增长10.4%,比上年同期回落1.8个百分点。回落的百分点比2007年后半年的幅度还要大。总体趋势来看,GDP增速大幅放缓。受综合因素影响,中国宏观经济基本面堪忧——由于紧缩货币政策以及汇率影响,各经济体出现衰败迹象严重,如果持续的防通胀调控政策失足,可能让中国经济陷入滞胀。
目前,种种形式和宏观数据显示,这一问题的严重越来越大,比如以GDP增速衡量,连续五年GDP增10%以上,在今年上半年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10.4%,比上年同期回落1.8个百分点;已经基本到达10%的临界点。如果下半年的金融、物价管制等手段不变,则可能导致GDP增速继续下滑。按照学界的分析,如果GDP增速下滑到8%以内中国将发生滞胀或硬着陆的危险,而当前的宏观运行数据正趋向急速跌落的阶段性危机。现在的宏观调控政策从一定程度上应该从谨防通胀向防滞胀转移。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。这里我们不妨从两个角度简述:
其一,根据今年上半年的数据显示,上半年,进出口总额12342亿美元,同比增长25.7%,比上年同期加快2.4个百分点。其中,出口6666亿美元,增长21.9%,回落5.7个百分点;进口5676亿美元,增长30.6%,加快12.4个百分点。贸易顺差990亿美元,同比减少132亿美元。现在的问题是,中国为了防止由于巨大贸易顺差带来的汇率风险,对于出口企业打击是空前致命的,比如货币紧缩政策影响了主要出口企业的资金链问题,出口退税政策的调整影响到出口企业的盈利能力,在一年多年的持续紧缩政策下,珠三角、长三角的诸多主要针对出口企业不是选择外迁(如越南等地)、便是破产倒闭。今天,珠三角、长三角地区的企业大面积倒闭破产或外迁,业已预示着中国实体经济处于衰败的境地。如果说中国经济多年以来依赖于重出口、轻消费的高速经济增长不再(出口在宏观经济增长中的贡献率达30%以上),中国宏观经济形势不容乐观决不是什么耸人听闻之辞。
从这个角度而言,中国宏观政策中“一刀切”或者“偏失的”紧缩政策、价格管制不利于很多企业的发展以及提供有效的商品和服务供给。这些又决非某些主要针对出口企业所面临的困境,当这一弊端蔓延之际,非主要针对出口企业也大受“牵连”,这一“非常”推理并非无的放矢——事实上,当主要针对出口企业的破产倒闭,也间接和直接地关系到很多非出口企业——据我个人所知,很多出口企业或公司不直接提供生产和服务,而是以“贸易、中介”的方式,把商品和服务的源头供给转嫁到其他实体经济中,用我们的俗话讲就是代加工或贴牌生产——订单来了,这些生产企业、厂家按需生产;同时,即使具备“4S店”的能力,它同样需要其他非出口企业提供零部件和服务,这些主要针对出口企业的市场盈利能力和市场空间缩小的时候,作为供货商,即提供零部件和服务的厂家也颇受影响,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,无需多讲。
那么现在的宏观调控政策所面临的难题就是,如何让这些“关系千万重”的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渡过调控紧缩下的难关,比如继续鼓励出口、提高退税率,从实体经济的盈利率出发,鼓励企业的生产出口。这是个“相对论”的问题,既然想缩减巨额贸易顺差,我们并不一定要从扼杀企业出口贸易额度上下手,不妨从提高进口商品和服务的总量上,抵消出口贸易总量,减小贸易顺差,如此一来既排解了巨额贸易顺差带来的风险,增强本国极缺物资的需求,比如石油、铁矿石以及其他大宗商品等;又化解了很多企业市场空间萎缩的可能,可谓一箭双雕。
其二,中国高通胀的背景,应该说是投资环境、生产供给链条恶化,社会提供的商品和服务总量因为整个经济体的生产能力和产能不足,导致供给不足,以及整体资产价格估值过低,国际热钱以及国内流动资金通过各种途径赌注某些行业和基础物资,致使物价因为局部流动性过剩而价格上涨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