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话题2--恍眼

《 恍 眼 》

我们如今很有“口福”，可以吃到许多的好吃的东西，包括外国的水果和进口粮菜。我们还很有“眼福”，‘秀色可餐’送上家门——电视里，不但有戏剧、电影，还有各种“秀”，包括领导人作秀。最让人脸红心跳的是“内衣秀”和“汽车模特秀”，虽比不过日本人的“秀女餐”，可大饱了中国人的眼福，这是近30年来的进步。
中国是个比较古板的国家，虽比伊斯兰教开放，但还是比较注重传统的国家。表现在人的穿戴上，衣服是高领，长衫，笑不露齿、鞋不露足。夏天穿短袖衫也是高领的。后来进步了兴穿裙子，也是长裙。男子短裤也过膝盖。直到文化大革命后，虽然出现“喇叭裤”“乞丐服”类，还是比较包装的格局。对外国的超短裙类还是很排斥的。改革开放了，最先受到冲击的是妇女的服装业，大家想想，最早的市场就是温州来的服装市场啊！从南到北，从东到西，很快被炒热的，就是鞋和时装等用品。全方位的冲击，一双皮鞋可卖上万元；一条腰带卖几千元；一件时装卖几百元。山寨品出炉，走向苏联和欧州，皮夹克卖千元，高过老毛子的粗尼大衣数倍。紧接着西风东吹，开领衫、超短裙、露肩装、露脐装、泳装、内衣展、比基尼、裸装上市。相声中的节目叫人“捂眼”，古代叫“恍眼”。
记得那时很少有人“串门儿”，特别是夏天，到人家做客不可时间长，一长为“屁股沉”不受欢迎。大多人到茶馆里闲坐和聊天，所以，茶馆业兴旺。小孩子有时到处跑，大人有时不回避，偶有喂奶时露出乳房“恍”了孩子的眼。也有的农村是篱笆墙围的厕所，时有野狗赞进钻出，造成缝隙过大，老年妇女方便时露出白臀恍了过路人的眼，都是很恶心的事情。如今与裸泳海滩、美女全裸的行为设计、全裸推销化妆品、全裸橱窗模特，可真是饱人眼福。连老年人也不回避了，补上了年轻时的缺憾。
记得文化革命前，首都机场建成，我认识的一个工艺美术家接受任务创作大型的壁画“泼水节”，就是因有傣族妇女在泼水节沐浴的场面，触犯了天条，禁止展出。多亏作者患癌症去世了，否则“文革”中“封资修”帽子一扣非整死不可。如今看来，那有什么？就是一幅山水画吗！比当年徐悲鸿的“愚公移山”“山鬼”等裸体美术差远了。“极左”其实就是“忽左忽右”，右时就要把身体全包裹上，一点不露，鼻孔也要加套。左时，可以裸奔街头，如风湿舞蹈症病人那样不顾羞耻，多亏中国还没有“裸族”组织。发展下去也难说。其实，正常的人体科学和美术创作那是一种美，但要看场合而定。那裸奔和裸游是对别人的不尊重。与裸泳、裸模不同，那是在一定的环境下有限制的活动。有时对于裸舞、裸照贯以“黄色”二字并禁止传播，有时对裸聊、一夜情又疏于管理成为新的时髦病症，为犯罪分子提供新的作案门户。到底哪个属于允许？哪个属于犯罪？标准是什么？没有界定吗？应该有。（2008.7.19.）